燕趙歌看向傅恩書，傅恩書少有的精神低落，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最後盡數化作歎息一聲。“至於說眼前這陣勢嘛……”燕趙歌一笑，憨龍兒夠耿直的，就是不知道他這疑問有沒有當麵跟那個同門師兄弟提出來。眼看著言媽媽又要被他哄走，言小酒簡直氣得要死，兩眼冒火苗。玄穆王打定主意，緊追不放，不給燕趙歌喘息的機會，要盡量耗光北冥分身的體力。“然則你當時到了白蓮淨土，在其上行走，都到過哪些世界呢？”虛空裏的雷聲這時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