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良看了看，微微搖頭：“未曾見過，怎麽，是燕小友你的熟人？”一座似寶塔似法壇的天壇立起，閃耀萬丈陽光，八輪金色大日冉冉上升。他兼修道佛，皆得正果，早已褪去妖身，本無被人打回原形之不堪慘狀。沒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天才，但燕趙歌已經成長到現在的程度，足以讓安清霖這個級數的大佬強者將之放在平等的位置上重視。灰袍道人本就細長的雙眼，眯成一條縫：“你們，有此地主人的線索？”她未必輸到了需要如此孤注一擲的地步，支撐她的並非賭性和僥幸，而是堅定至極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