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則在閣樓中行走，手指在樓中陳設的桌椅上輕輕劃過。“對我輩道門以外的其他人而言，也同樣難以揣摩老君的心思。”楊戩微微一笑：“若不然，他老人家中古紀元時也不會出手了。”被一個十幾年前於界上界還不存在的宗門淩駕於自身之上，顧鴻和周浩生此刻心情卻很平靜。彼時，還是幽明聖教極盛之時，幽明大帝尹天下率麾下眾強者離開總壇，傳聞中是遠征異域。巨牛身形極速縮水，最後退化回比之前原型真身還要更小的模樣，在地上不停翻滾，真實的犄角，也生生被拗斷了一根。“看來人與魔結合，不能正常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