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通過罡氣傳音詢問燕趙歌，燕趙歌也傳音答道：“既然知道是要趁著黑龍煞製造混亂的時候來殺我，我自然要用心觀察。”他看著燕趙歌微笑：“直到你分離界上界後，我才知道，原來你可能是老君投入棋盤的石子。”他的身材極為高大，但勻稱矯健，比例完美，不顯得笨拙，也不顯得臃腫。琢磨清楚這些，關於九幽神魔灌頂，又或者外道修行法門，燕趙歌便將有更多門路來應對。燕趙歌呼吸微微一窒，心生感覺，麵前天地景象極速縮小，一起以自己為中心坍塌，向自己擠壓。但內晶爐的普及，仍然會給界上界帶來巨大變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