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方才的劍術……”那中年道士掙紮著看向燕趙歌，目光中的震驚之色尚未散去。眼前的這位三壇海會大神，雖然看上去情況不對，倒也不像墮魔的模樣。提及這位大對頭，燕趙歌語氣很平和：“畢竟是活過大破滅的老人家了。”隻是這雷光與眾不同，雷霆中心處仿若一點混沌，模模糊糊，難以捉摸。以燕趙歌等人的目力，都已經看不清兩大強者交手的景象。“穿白衣的那位錦帝陛下來不了，女帝陛下也來不了……”燕趙歌輕輕呼出一口氣：“怎麽看，事情都不是孤立的，而像是計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