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就是讓北冥分身去跟上他。”封雲笙恍然。“不知平天大聖，可會出手？”百眼道人毫不客氣與之對視，不答反問。“要說洗滌這旗子上的汙穢，最擅長者，還真要首推觀世音菩薩。”燕趙歌笑了笑：“那甘霖雨露，清洗天下汙穢，確實堪稱一絕。”那樣子，似乎就算一個剛剛開始練了幾個月最基本樁功的武者，都比燕趙歌來得更有力。“多數人會采取旁觀的態度。”燕趙歌聳聳肩膀：“會找麻煩的，恐怕還是先前就有矛盾的人。”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氣：“山上現在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