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腦海中浮現出碧海城那位桀驁老者的麵容：“陳長老？”那五彩斑斕的雲團裏，五光十色，景象萬千，仿佛人世間種種人和事一起呈現，充滿了紅塵煙火氣和靈動喧囂意。楊衝在最初的驚愕之後，反而平靜下來，歎息搖頭：“二位要滅口，又何必留下我和全師侄？”隨便哪天燕趙歌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了，來這裏走一遭，立即便又是一次水淹七軍。不過一些不完整的典籍，燕趙歌有過接觸。他惡從膽邊生，也不知哪來的膽氣，見所剩時間不多了，還穩穩地躺在屋頂，猶如一條焦黑的鹹魚，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