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一個名叫陳琳的女弟子站了出來，同蒼茫山的肖羽一戰。司空晴答道：“在杏陵城統禦疆域內，江北郡的一個小城，易州。”隻不過為了避免有人惡意詐取令牌，所以對資格自然有不少審核與限製，例如至少要參加幾次每月初一的公開售賣才行。他心中具體作何想法，燕趙歌不清楚，但這位碧海城城主並沒有流露出反對之意。凡人百姓，看不見這奇妙景象，隻感覺心頭悵然若失的同時，心思似乎又有些靈動鬆快，但更多的還是茫然。紅光到處，蒼白凝滯的世界恢複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