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遠方，微微蹙眉：“此次事情變得這麽麻煩，根源在於絕淵的滲透腐蝕太強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又出了問題？”不過他們此刻再看燕趙歌，已經漸漸沒有先前的自信和篤定。大日聖宗那邊的情報，收集起來自然困難許多，燕趙歌手頭的信息，也零碎而又簡單。此刻，老者微微蹙眉，似乎終於有了不適之感，能感覺到那拳頭上的灼熱，那其中所蘊含的毀滅力量。在此過程中，直接促成了兩大外道的誕生，也見證了兩位新道祖的降世。雖然支持白衣錦帝，但燕趙歌個人確實覺得黑衣錦帝勝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