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點頭：“但外間的第一重封印，卻讓人輕易靠近不得。”便是這幾年，南方和東南爭鋒，宣寧山脈靠近方圓山邊境，夜華門和浩靈山之間的爭鬥也沒有平息。這種默契，甚至讓兩邊中低修為的絕大多數人，芸芸眾生都不知道“牆”的存在。但這一次不同於以往，剛一進入這新的一層，突然有強烈的氣浪衝擊過來。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但燕趙歌已經可以確定對方身份。羅淵沌滅之強，莫說今日這大殿裏，便是放眼天下，道境不出，可堪為她敵手者，也不過寥寥數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