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光烈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印刻在骨髓裏。丹石閣有了燕趙歌的份子，趙昊此前又被燕趙歌和趙元折了麵子，回景陽城後，他便很少來丹石閣了。“對我輩道門以外的其他人而言，也同樣難以揣摩老君的心思。”楊戩微微一笑：“若不然，他老人家中古紀元時也不會出手了。”女子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同他四目相接。“不錯。”王正成沉默良久之後，最終坦然說道：“事情並非關乎老夫個人，實在無法置之不理。”甚至連收取外界信息，了解各方動向收集情報，難度也會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