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不論燕趙歌，還是燕狄，都頗為感激。“如果因為或這或那的原因，人的意誌崩潰，神智消失，那麽妖獸的力量便有可能反客為主，使人最終變為妖獸，不複人形。”其他人在煉器術上的造詣不如恒先達，有高有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看燕趙歌動手，也都漸漸看出門道。“雖然我也常覺惋惜，但大聖本人卻樂得解脫。”猴子張口，發出北冥分身的聲音：“至於是否泥偶，卻要戰過方知。”一邊走著，燕趙歌目光中漸漸浮上一層陰翳：“過去了……嗎？”燕狄所知是傳聞，燕趙歌卻知道，雪仙宮確實在大破滅之前就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