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夜看著他棱角分明，冷峻堅毅的麵容，最終輕聲道：“好，一起。”反而，如果濁浪閣一直站穩中立立場的話，那麽濁浪閣保有太陰冠冕，反而是一個雙方都能妥協的結局。而陳乾華的痛苦始終在不停輪回累積，他咬緊牙關，艱難支持，“確實道不同，不過也能有都想抹去的痕跡，都想了斷的因果。”佛陀說道：“例如你。”當初是他最先同意燕趙歌收留封雲笙，更為此不惜和大日聖宗發生衝突。直到那些散逸的血沫，化作道道黑煙蒸騰，消失不見，他們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