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燕趙歌五指收攏握拳時，那方混沌仿佛化作黑洞一般。人體太過精密，在生命過程中，縱使修為高深的武者，身體也會在不知不覺中積累下各種各樣的細小損傷。他不似之前常年打瞌睡的模樣，首次精神起來，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自己的祖母狄清漣，昔年靈寶四劍盡皆修成，但最擅長，早已最高深的還是誅仙劍經。這種情況下，仍然堅守，寧死不屈的人，固然值得敬佩，但故意製造這種情況的人，則等於有意剝奪對方的性命了。“殺你又如何？”燕趙歌淡淡說道：“我有什麽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