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鳳凰身周五德，聖德水波、功德厚土、陰德白氣、福德紫光都顯得虛幻。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楊展華、孫顥等人說話，燕趙歌已經知道，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非常相似。對手也在進步。而且同樣拚盡全力，飛速前進，而不是站在原地等著封雲笙追上去。燕趙歌同封雲笙一邊在域外無盡虛空裏傳說，一邊作法，聯係淩清。反正有無極天書、番天書、陰陽天書、太極陰陽掌等眾多絕學打底，燕趙歌的真元積累非常厚實，恢複力也強。張長老和辛東平同門多年，雖然不願意懷疑這位師兄，但心中並非毫無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