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得當，地皇甚至可能會支持陳乾華這個先鋒官！燕趙歌熟悉她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此女正兒八經是玄皇高清漩和泉帝龍星泉嫡親的外孫女。但這個問題，對於燕趙歌來說，不存在！雖然不知道升靈子和他的傳人，得了宙光天書幾分真意，但他們這一脈的歲月流光劍，確實出自宙光天書沒錯。回過神來，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心中飛快閃過念頭：“雖然漩渦仍然凶惡，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燕趙歌淡然問道：“怎麽，你是想說自己不管再怎麽努力，充其量也隻是後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