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微知著，僅看著小城坊市內的買賣貿易，就可以看出，界上界這裏，很多東西都留存下來。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看來，是熒惑戟敗退了，錦帝陛下並沒能將之摧毀，又或者收服。”此消彼長之下，雙方攻守之勢在這瞬間，竟然逆轉。從快五十年前第一次得知絕仙古劍落在無量天尊手裏開始，一直揪緊的心弦，直到這一刻才算放鬆下來。本該萬法不沾的聖德水波，這時染上淡淡紫色，不再澄澈。別對上龍漢華、升靈子、曾默那樣的人物，大多數武聖八重境界的強者，莊朝暉皆可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