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觸燕趙歌目光，刹那間，封雲笙仿佛明白了什麽。誅仙陣破引起的時空亂流，混亂程度和破壞力之強，都遠超尋常，仙人亦難保完全。若是沒有內晶爐，且不說成功率和品質，光是耗費的時間，便以年做單位，無比漫長。燕趙歌和封雲笙微微揚眉：“哦？”“雲帝陛下的宏圖壯誌，值得欽佩。”燕趙歌沒看賀勉，也沒對自己頭頂的鏡中燈做任何解釋，悠悠然收了古鏡，微笑看向雲征大帝。不僅山穀內原有的陳設被一一帶走全部檢查，連這裏的地貌環境都已經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