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向趙世誠拱手：“世伯過獎了。”不過看著對方，他腦袋稍微一轉，已經明白，大雪山多半從中斡旋，幫元正峰和重陽宗之間調解一二。在場所有人，臉上分明都寫著一句話。封雲笙沉默了一下後答道：“從山門逃出來之前，封牧歌就已經是封雲笙了。”極北雪原，一片巨大冰湖坐落在大地上，湖麵完全凍結，但冰麵下隱約有波光閃動。真正的姚山，現在的“李長老”，貌似無意的回頭看了燕趙歌與石柱一眼，心中喃喃自語：“果然有些門道，非浪得虛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