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之前因為意外折損了自身壽元，那壽數還要更短，甚至可能已經走到盡頭。他看著燕趙歌，嘴角咧開一個詭異而又扭曲的笑容。他神色變得認真：“關鍵是接下來了。”但當燕趙歌的目光落在上麵，石片表麵卻仿佛隱約有光輝閃動，映照出燕趙歌的臉龐。燕趙歌看著這一幕，眼睛微微一亮：“哦？一陰一陽，交融貫通，配合默契之下，倒是得了幾分陰陽相生之真意。”如今看來，這老白鹿就算沒有真的說動平天大聖出馬，但平天大聖在這次的事中，牽連也已經不淺，不是沒有親自出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