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一瞬間，燕趙歌生出自己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感覺，仿佛被那無窮光輝淨化了似的。“說吧，什麽事？我很忙，沒工夫跟你扯。”她看了看時間，“你有五分鍾的時間。”王正成的身軀，在這一刻完全蒼老下來，進而變得腐朽。教練和領導都找他談過了，大約轉去國家隊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玉石裏，一道道幽藍色雷光閃耀，更有轟隆隆的雷聲傳出，仿佛映照出一個人影。聽到燕趙歌的問題後，葉景的所有反應，都落在他眼中，自然能看出葉景所謂的“因為你”是出於怨憤，而不是指證燕趙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