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答案裏，可能性最大的那個，始終還是指向兜率宮那一位。燕趙歌一本正經：“蕭升，當年被封師妹傷了下體……嗯，某個方麵來說，他也廢了。”“果然愈演愈烈，隻是除了燃燈上古佛以外，不知西天極樂淨土會是誰來硬拚九靈元聖。”北冥分身視線望向遠方。燕趙歌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驗證什麽，所以謹慎起見，說話雲遮霧罩，讓幽暗宗的人碰了個軟釘子，無功而返。這時，一片清冷幽寂的茫茫白光中，太陰冠冕緩緩升起。轉過頭來，燕趙歌看著陳琳，突然一笑：“你是不是以為我要把你的話還給你？並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