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血光浸染下，黑色的符籙很快破碎。燕趙歌倒沒有責怪阿虎，而是擺了擺手：“沒找到就沒找到，那寒潭塌方，地下暗河四通八達，倒也不怪你。”例如聶驚神，便繼燕狄之後也已經推開仙門成就真仙之境，還比燕趙歌更早，隻不過他登仙之後大部分時間仍然在潛修罷了。封雲笙，竟然真的奇跡一般，彌補了那兩年的空白，甚至可能比她走得更快更遠。莊朝暉根本無法放太多精力在燕趙歌身上，一身本事，十成有八成，要用來抵擋下方黑洞吞噬天地的力量。金光和黑霧上升的勢頭一起放緩，然後便在深淵裏僵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