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酒轉頭看他，對他的佩服之情正如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沿途雖然有封雲笙留下的一些痕跡，但因為時間的磨損，已經沒有細節可言，難以判斷封雲笙現在的修為實力和心神狀態。看似全無跡象，是因為雙方處於完全不同的層次，他們無法觀測和察覺對方的存在。燕趙歌若有所思：“被其他人阻撓了吧？”登天鼓敲得震天響的同時，他另一隻手也拎著混元錘，冷笑著朝影魔劈頭蓋臉打去。“這個自然，對誰都適用。”燕趙歌一笑，身體緊繃，心頭靈台保持清明冷靜，諸般念頭飛速運轉，全神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