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己知彼，事情真相究竟如何，他要做到心裏有數，這才好計劃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將之外放，則自身力量堅韌，敵人難以化解，從而形成無堅不摧，攻無不克之勢。但如今回想起來，燕趙歌不得不懷疑，南極長生大帝當初對此到底知情多少？可是張瑤回憶之後，卻發現自己見過的人裏，先天初期宗師，竟似乎沒有一人可以比得上眼前的燕趙歌。這些鳳凰翎羽並未被煉成兵器，但此刻在莊深催動下，迅速在半空中交織。林漢華皺眉不語，他當然不懼康平，隻是康平死了，難免會有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