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著石鬆濤：“老話講知子莫若父，反過來也有幾分道理，我覺得，你對大師伯的了解，該比我更深。”道祖全都先天而生，在確定如來佛祖乃昔年準提道人所化後，便也證實，後天成就道祖之位的大能，目前隻有無量天尊和未來佛祖兩位。但隨著戰鬥的進行，封雲笙雙目中的凜日光輝越來越盛，凜日神刀刀光也越來越明亮。“哦？”燕趙歌微微揚眉，視線也落在常寧身上，目光仿佛凝結為實質。聚在丹堂這裏的幽暗宗武者，除了看熱鬧以外，大多也都對煉丹感興趣，陳克趁此機會，也給他們上一課。沉默良久，徐飛答道：“我不知道，或許要真正麵對那一刻的時候，我才能給出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