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看著燕趙歌，麵露無奈之色，歎口氣：“少天尊果然非比尋常，總能鬧出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動靜。”封雲笙摸了摸刀柄，不等她問出口，燕趙歌直接一揮手：“殺人者，償命。”親身同升靈子交手過後，燕趙歌可以確定，幽暗宗直接麵對升靈子，一時三刻就會敗亡。海麵下，燕趙歌神情平靜，不過目光很專注，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不似上次同東方至尊門下弟子向一洋交手時，施展刹那之雷，其實有所節製。武者入魔，有希望修為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