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最後停留在大悲老人的石棺上，凝實那留存於半空，經久不散的火焰文字。雖然沒有此事他也大羅可期，但目前嚴格說來，他不能單純算是道門造就的人才了。“佛祖好手段，古佛好耐心。”燕趙歌神色安然，仍然盤坐於虛空裏，左右雙手同聶驚神和禹夜連成一線。雙方交戰之地，頓時又是一陣狂瀾向四周擴散。兩界山封印仍在，燕趙歌也感到棘手，尤其這次沒有封雲笙相助。明明兩人的箭道就在隔壁，不過一兩米距離，謝長卿卻像要生離死別似的，又跟她強調了一遍些許簡要的技巧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