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麵隻是讓宋無量感到心情沉重，那麽現在他就有些呆滯了，連墨老人也瞪大了眼睛看著燕趙歌。刀鋒忽隱忽現，恍恍惚惚，隱沒時難以捉摸，現身時仿佛大雪崩一般迅猛暴烈。這一刻，他仿佛無處不在。二十年前的大戰中，除了四個天尊以外，還有眾多天君也先後隕落在索明璋手裏。燕趙歌的北冥分身和元正峰等人便難以對抗升靈子與光陰劍印的力量。她皺了皺眉，下意識不想讓秦歡見證這狗血一幕，不然說不好這素材明天就會出現在她的連載或是微博上的小劇場四格漫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