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進步不易，龍雪寂的速度已經堪稱驚世駭俗。腰板雖然仍挺得筆直，麵容五官仍然堅毅，但他們分明在石鐵身上少見的感受到一種暮氣沉沉的感覺。他認識高寒、淩清，比認識楊策還要早得多，對那兩位和他一樣自大破滅幸存的人，了解遠比其他人更為深刻。全浩龍低聲說道：“出了楊師叔你的事情，後來其他師門長輩到了以後，將那處遺跡徹底抹平了。”這自然不是氣候發生改變，這個時節的鹿遼山脈，從來都是熱的像蒸籠一樣。到了那一步，就算是康平，也沒有絕對把握，一定能將燕趙歌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