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了一眼，便知道，這老者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已經亡故，這存於意念空間中的光影，乃是他武道意念的遺留。沒有了劈地珠，之前被他撕裂的異域空間支離破碎，殘破不堪，在不停扭動。從前，燕趙歌以為，是自己在當前這個時代，走的地方還太少，打過交道的武者還太少的緣故。燕趙歌平靜的看著封雲笙，感受到了孟長老的視線，轉頭看過去，微笑說道：“孟長老請寬心，沒事的。”別管他品性如何，在實力上極為過硬。在她身旁，關雨落同樣興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