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不讓嘴角上揚，先朝言小酒點頭：“言小姐，你先進去等一下，可以嗎？”“還能為什麽，哪個女的喜歡男朋友說別的女人比自己好？不管是哪方麵，哪怕事實就是那樣，也不能直接說出來！”禹夜搖頭：“陣法處於沉寂之中，連一道陣紋都不顯化，也沒有靈氣波動，外在特征並不明顯，光是這樣看，我實在認不出。”歲月流光劍的劍意，再次在附近出現。不僅如此，燕趙歌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體內的宇宙，仿佛正在經曆造化變遷的興衰，從新生到滅亡，然後再次新生。封雲笙同樣神情凝重：“我此前入九幽，也沒聽到過關於這素色雲界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