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上的燕趙歌目睹此景，微微仰頭：“已經有幾分佛門諸行無常的痕跡了。”退一步來說，就算封雲笙從此以後再不出手，光是那無形的威脅，也足以叫其他人心懷顧忌，放不開手腳。燕趙歌何等眼力，剛剛步入冰霧裏，就能感覺到，自身時間仿佛陷於停滯。正是燕趙歌煉化北冥分身後，北冥分身生出的神魂，與燕趙歌自己的神魂緊密相連，猶如一體雙身。就以往的態度來說，曹捷對昔日的幽明大帝尹天下，隱約流露出幾分敬重之意。那蒼茫山的先天宗師淡淡說道：“趙國主此刻並非簡單負傷，而是鎮龍淵中的煞氣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