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大變故，既然要促使紀元提前更替，那九幽怕是很難保下來。”燕趙歌目光泛冷：“也不容他們卷土重來。”“我最早其實希望大日聖宗或者蒼茫山的人收留你，尤其是大日聖宗。”燕趙歌和燕狄看著眼前天壁之傷震動，下一刻，一個中年男子從中走出。入廣乘山這些年雖然常在外行走曆練，但為人處世待人接物仍然不很成熟。外圍的幾道雷光，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應該就與之無關。先前燕趙歌大婚，觀世音菩薩就曾經送過一些甘霖雨露作為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