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隻是作壁上觀？”蘇芸突然一笑：“雖然為親家的短視感到遺憾，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能夠在如此年輕的年紀超凡入聖，成就武聖之境，北冥分身功不可沒。燕趙歌眼睛微微一亮：“哦，憑自身真元凝結，近乎於創造一方真實的世界？”破舊迎新，繼往開來之下，昨日種種或大或小的弊端，仿佛也已經變得無足輕重。也有莫名其妙懷疑自己走錯了房間的：燕趙歌一劍快過一劍，每一劍的力量，都沉凝雄渾至極，彼此之間沒有間隙，仿佛完全不用回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