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心中飛快閃過念頭：“雖然漩渦仍然凶惡，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大玄王朝，在皇笳海，徹底成為曆史。燕趙歌微微一笑：“那倒不是，隻是方才貴宗門人比試的時候，燕某也嚐試著推演了一下。”不過蘇芸所學，都是昔年跟在雪初晴身邊時，雪初晴隨意點撥的一些天書經義，並不完整。“空間亂流……”燕趙歌已經辨別出來：“真的是一條通往其他世界的道路，但是極不穩定……”之前還覺得燕狄口氣過大的辛東平和袁天二人，瞳孔猛然收縮：“融元成相，你在此刻踏入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