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元天書當自身根基，效果還是差了不少。”燕趙歌閉上雙目，手指輕揉自己的太陽穴。其中一個外道玄仙，格外陰毒，中途變招，目標瞄準傷勢更重的禹夜，借此擾亂聶驚神，攻其必救，迫使聶驚神失誤。雖然不會主動探究，但他對司空晴身上的秘密，越來越有興趣了，很想看看此女以後能走到怎樣的高度。這樣的絕學，燕趙歌要多少有多少，其中不乏極為精妙，未必就遜色於三清嫡傳的蓋世武學。外道兩家相互之間的攻伐暫時告一段落後，包括西天極樂淨土和妖族在內，各自都有更多精力，關注道門正宗同九幽的動靜。將盛裝石鐵遺體的冰棺，放在山頂地麵上，燕趙歌看著石鐵的麵孔，深吸一口氣，身形向上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