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自然是要拿下，但若是接下來再遇敵，難免就有些尷尬。不過經曆東海一戰，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修為讓人難以揣度深淺的墨老人終於全力出手。姓鍾的錦衣老者聞言，目光不由一凝，坐直了身體：“鬼神天釀？那傳說中大破滅前，天庭神宮用以宴客的佳釀？”黑黃相間，粟米似的小光點浮浮沉沉，在清氣中，仿佛天河裏的繁星。現在則需要漸漸消弭殺意，瓦解血海，如此方才可保後顧無憂。至於說有情還是無情，站在一個事不關己，純粹旁觀者的角度來說，燕趙歌希望是，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