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漠然看著他：“你當年剛剛入門學道時，兩條路擺在你麵前，你選我道門正宗，還是選佛門外道？”唯一可能真正跟天蘇站在一起的人，還真就隻有陳乾華。其他廣乘山弟子看著眼前瞬息萬變的局麵，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她身處太虛巔峰，衝擊元天劫並成就大羅時，九幽的影響才淡去，自開一條全新道路，但仍然同九幽不無聯係。燕趙歌笑道：“六足如飛，背生雙翅，行走間風雷相隨，天生可控雷電，這正是六足閃電飛豹的天賦神通，就像盼盼能掌控水火一樣。”燕趙歌心中思索：“那就是傳說裏的鏡中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