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卡在雙花聚頂層次的元仙，並不少見。董長老微微點頭，仿佛心有所感，視線也向傅恩書看來，感覺眼生得很，不由得微微蹙眉。乾帝門下親傳弟子很少，與之相對應的，則是個個出眾，盡皆不俗，都在界上界闖下好大名聲。這成為界上界一大奇景，前無古人，這有可能是界上界曆史上最簡陋的南方至尊洞府道場。所以燕趙歌對太清嫡傳絕學額外敏感通透，也並非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遠遠比林舟施展大破滅前存在，而現在八極大世界已經失傳的某種絕學，更讓燕趙歌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