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此前還有疑問，索明璋的表現其實也已經為他們做了背書。從小，這個弟子就不需要他花費太多心思，不管什麽事情都能做到最好，讓每個人都滿意。如果是十二件分別揣摩光明與幽暗的力量意境，或者像幽明燈那樣光暗並存的聖兵，那麽可能比隨便十二件上品聖兵，效果更好？雖然殺了那群佛門武者，截斷了對方通風報訊的可能。就像是縱貫大地的雄偉山脈，被人從中間斬斷。孟婉的目光，一瞬不轉望向封雲笙，目光深處閃過一瞬間的光彩，有喜悅，有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