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或許反而有一線生機。”鄭明和陳智良對視一眼，便是在界上界生活長大的人，真正親眼見過乘風天舟的也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而如果這個大宗師，專心致誌，沒有絲毫輕視，還能放下臉麵，還能耐心潛伏，暗殺偷襲一個宗師武者。“祖父、祖母、木曜歲星上尊，幽明、通明二位前輩，還有其他道門先輩，你們昔年的努力沒有白費。”“凡是計劃籌備，時間越久越周詳，反而越容易流露蛛絲馬跡，被對手察覺。”等到鳳儀山梧桐坡那邊接到消息的時候，燕趙歌都已經一路殺出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