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仿佛再次出現昔年恩師燕星棠的身影。“天公子陳乾華，一直無緣一見，今日道左相逢，若是錯過，卻不知下次交手機會要等到什麽時候了。”封雲笙臉上表情變化，時而冷靜自持，時而猙獰凶戾，時刻冰冷孤寂。“隻是看上去不錯。”徐飛抿了抿嘴唇：“他現在，其實很敏感，早慧不是壞事，但師父一家的際遇，糾纏太深，讓他容易想多。”雙方境界實力差距太大，司馬垂即便重傷，也不是自己可以抵擋，徐飛對此心知肚明，但他麵無懼色，毅然將應龍圖護在身後。事已至此，他再無別的方法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