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紋化作流光。一分為二，一前一後，分別落在燕趙歌和石鐵身上。“對你和傅紅蓮來說，雖然黑衣錦帝無時無刻不想著抹除你們，但還有一位白衣錦帝，會盡全力保護你們，阻止對方。”而阮明言，則是先挨陽帝番天印，再挨黑衣錦帝太初神指！燕趙歌感覺自身的知覺仿佛被分離，一部分身臨其境，一部分冷眼旁觀。封雲笙和阿虎、應龍圖現在也都大致了解了情況，封雲笙這時說道：“其他人的平庸，相較於在這裏練武的難度，可能才是正常表現。”燕趙歌看著石柱的斷口處，不由得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