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大致了解一些情況，做較壞的打算，可以預想到的。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無需今日之戰，過往燕趙歌和廣乘山的種種神奇，早已讓他們信服。“不惜一切代價報仇，首先是報仇，然後才是不惜一切代價。”這青年神情淩厲，雙目如電，頭頂一道虛幻靈光直通天際，赫然是一位先天宗師武者。燕趙歌發誓，這是他自從認識方準以來，第一次見這位廣乘執事殿首座如此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