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半句話，燕趙歌目光中露出玩味的神情，稍稍波動一下便即恢複平靜。本就肢體扭曲，遍體鱗傷的血色巨龍，發出絕望怒吼，全身血肉崩裂，在天地間瓦解。層層雷光折射透射，仿佛無數層光幕重合疊加，最後一起形成仿佛晶體般的雷雲。“雲帝陛下的宏圖壯誌，值得欽佩。”燕趙歌沒看賀勉，也沒對自己頭頂的鏡中燈做任何解釋，悠悠然收了古鏡，微笑看向雲征大帝。狐精兩隻眸子裏，蘊含幾分水汽，但是卻不凝結成淚，目光中除了驚惶以外，反而流露出幾分倔強不屈。燕趙歌轉頭看向和他一起進來的那位碧海城宿老，對方當先進入碧綠水幕中，燕趙歌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