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讓碧遊天二人心悸的是，眼前的解明空，竟似乎仍然沒有盡全力。沒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天才，但燕趙歌已經成長到現在的程度，足以讓安清霖這個級數的大佬強者將之放在平等的位置上重視。到了這個層次，武者同上品聖兵之間，漸漸可以相互助長，隱約超越彼此先前的極限。就像郎青熟悉曹捷一樣，曹捷也深知郎青的淩厲手段。燕趙歌現在倒是不使用定海靈拳了，方肇洪心頭靈光閃動，能再次推演其劍招變化。“這是自然。”燕趙歌目光有些幽深：“太陰冠冕還在他們手上，我可從來沒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