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邊走邊看向許川，傳音說道：“許長老，穀中知曉雲紋石之密的人……”他這句話聲音很輕，司空晴沒有聽清：“燕師兄，你說什麽？”哪怕無量天尊眼下再虛弱，對上任何一個道境之下的存在，他也所向無敵，便是楊戩、孔雀大明王、索明璋等人，亦是如此。阿彌陀佛祖自然可以降伏孔雀大明王，然而當他和東皇太一或者其他道境大能交鋒對峙的時候，就未必還有餘暇盯著孔宣。燕趙歌一邊看著山石翁遠去，一邊不露聲色，掌心生出吸力，將掉落在趙昊屍身旁的那尊黑色小香爐吸了起來。那中年男子目光望過來，正好同燕趙歌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