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修成甲子六十變不說，結果才三十六變嗎？”楊戩頷首：“不錯，當年擊殺後土道友之人，被我手刃，她的遺骸，我本打算覓地安葬，結果後來遭了無量天尊之劫。”寒意肆虐，滾滾寒氣，消磨了那時光長河的神妙，仿佛將之化作普通的流水。“這裏時空是錯亂的，一起進入其中的人，卻未必走相同的路徑。”燕趙歌四下看了看，不見驚魂島劉碩等人的身影。高雪泊捋了捋白須，少見的苦笑一聲：“那一戰的結果，是平手，但是……”是不是最後一枚，差別無疑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