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先生噎了一下，追問道：“上次問十六皇子師承，十六皇子一直不肯說，不知現在可否見告？”妖王九重到妖王十重，或者說武聖九重到武聖十重大圓滿，其中差距，一步之隔，近乎天塹。於是，燕趙歌此刻，就正在做這方麵的努力。話音剛落，已經搭好弦，毫不猶豫地連射三箭，然後迅速往旁邊的草叢深處挪。現在知道燕趙歌、燕狄父子二人可能同雪初晴有關，那麽尋找雪初晴就多了一條極為有力的線索。對上其他強者，封雲笙縱使不敵，隻要實力差距不是太大，她還可以謀求遁走脫身。